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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草没听明白,她伸手指了下自己:“我怎么了?”
男孩收回视线,合上手里的书,起身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我……你是说我可以从里面拿东西自己做吗?”方草明白过来:“哦,我知道了……谢谢。”
齐砚脚步慢了一下,推门进了房间。
方草洗完手从厨房出来,走过沙发旁边,看到在刚才齐砚坐的位置前方的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
她看了看齐砚房间的门,把钥匙拿了起来。
下午,方草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坐起来发了会呆,她下床把书包抱了过来。
手伸进去,碰到了《长腿叔叔》的封面,她猛地缩起手指,贴着书包底布抽出自己带来的小学最后一个学期的语文和数学课本。
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上学,也不知道初中的课本是什么样。
方草翻着每一页都很熟悉的课本,心里空茫茫地难受着。
还好她已经读完了小学,识了不少字,打工应该够用了。可是……
昨天烧烤摊上的客人点的爆炒花g?的g?是怎么写的?
方草把课本塞进书包,从书包侧边的口袋里掏出陈老师送她的那本《新华字典》。
查到蛤蜊,读完字义。她顺着那一页,往后翻看起来。
接下来几天,方草每天下午四点多出门,去烧烤摊打工。上午补觉,吃完饭就在房间里翻《新华字典》。
她买了一袋面条和十个鸡蛋,面条里卧上个荷包蛋,泡两片玫瑰大头咸菜,比就着长霉点的馒头好吃几百倍。
齐砚还是几乎不出房门。虽然那晚他答应了晚上起来上厕所时叫上方草,可一次也没叫过。但是有一晚他俩恰好碰上,互相看到后谁都没有多说话,你等我我等你地上完了厕所各自回房间继续睡觉。
第二天上午,方草下了两碗面条,特意在另外一只碗里多放了个用油煎得香喷喷的蛋,叫齐砚出来一起吃。隔了一天,她吃够了面条,在冰箱下面的冷冻层里找出半袋速冻水饺,下了两盘,两人一人一盘。齐砚每次都默默把自己那份吃干净,不像齐老师之前批评的那么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