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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贼心没贼胆,声音极小:“那你吻一个看看。”
段渊心里一顿,将人拉开一点,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目光铮铮饶有意味地看着他。
陆斯扬撅了撅嘴巴。
段渊眸光一暗,心里暗骂,真是个不知死的。
陆斯扬心里有了底,强迫自己硬起头皮正面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不再避让。
……嘀――
这些年的爱意重重和兜兜转转,那种最想要的糖果原来一直就在自己的口袋的狂喜突然而至。
彼此唇齿相交,全情投入地回应着对方。
不够,不够,仍是不够。
这是他的小羊羔,哪一处都对他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终于,这个人终于是他的了,即使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地觊觎。
段渊愉悦地感受着陆斯扬的意乱情迷。
两人似乎要把前些天的委屈、误会、心酸、难过和此刻心意相通的欣喜、激动、爱恋通通发泄出来。
陆斯扬一朝得势,又有了霸道张扬的底气。
心里炸开绚烂璀璨的烟花让他即便被亲得气喘吁吁不知东西也压不住脸上的得意洋洋,他勉力收起止不住的笑容,脸上有故作的冷静淡定,宣布:“段渊,你完了。”
餍足的男人格外温柔,贴着他红得滴血的耳尖,轻轻咬他一口。
又放缓动作,和他鼻尖对着鼻尖,轻轻呼气,低而缓的音色魅惑如大提琴,徐徐入耳:“我特么早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