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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是从半山那边过来的,准头十足,但还是被躲了过去。
何首乌在旁边看得直跺脚,遗憾道:“这也太难杀了!”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刺啦
就在这时,张婶子脸皮崩裂,以那道血痕为界,撕成两边,更多褐色甲壳露了出来。
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乌溜溜圆圆的两大颗,突兀地连在眼眶上,代替了原来的杏眼。
与她离得最近的杜云屏听到她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警惕地看着对方,只见张婶子尖锐的上颚一点点分泌出半透明的黏液。
“咕噜。”
又是一声,半透明黏液滴落在杜云屏左手上正好是寄居了眼珠子的那只手。
眼珠子在杜云屏脑中尖叫:“擦掉,快擦掉!好恶心!别让这东西碰到我!”
杜云屏无语。
它自己化成的黑色黏液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还嫌弃上了。
“那不一样,我这是高贵无瑕的黑。”
杜云屏没忍住:“闭嘴,芝麻糊都比你顺眼。”
调侃归调侃,黏液还是要擦掉,因为杜云屏发现被它覆盖着的肌肤正在消融,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已经有血水开始渗出。
这估计也是这种怪物进食的方式,先将猎物溶解,再一点点嚼碎送进嘴里。
第二形态的怪物变得更加强大,杜云屏有些力不从心。
玩家们想尽各种办法,用木棍砸头,用钉耙呼脸,用箭矢攻击,要么是被躲过去,要么没击中要害,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