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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起来。
傅纭星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勾了勾毛衣绒绒的衣角。
“晚安。”程朔说。傅纭星转身走进黢黑一片的房子,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伴随乐队离开,Basement的客流量减了又减,一连几天不到一点就只剩寥寥几个老客,对于员工们来说倒是一件能难得摸鱼的好事情。
今年情人节恰好赶在除夕前。程朔新采购了一批气球和游戏道具,压榨店里兼职的一个大学生做了张宣传海报,打印出来贴在玻璃外墙。
海报边角到处塞满玫瑰与爱心,和整条酒吧街的粉色元素交相呼应。
大俗即大雅。
员工装饰完店面,抱着比他人还大的玫瑰花束从门缝里挤进来,喊了一声:“朔哥,花还有剩,我放哪里?”
程朔走上来,“剩了那么多?”
见小伙子快要抱不住,程朔让他先放地上,蹲下身揪了揪还挂着水珠的花瓣,犯了难,“店里没有那么大的花瓶,放到明天估计全都蔫了。”
站在凳子上给玻璃门贴活动宣传报的女生探头,头头是道地提议:“不如我等会儿拿到街上去卖,今晚这个日子,生意肯定好,赚来的钱咱们再三七分。”
乍一听还有点道理,程朔笑了笑,当即戳穿她的小九九:“想逃班了?还三七分,你七我七?怎么不干脆说五五呢。”
郝可心虚地讪笑,继续贴手里的海报。
程朔抽出一枝玫瑰花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别在身上大小挺合适。”
就是有点骚包。
抱花进来的男生往口袋里一伸,摸出一把装点店门口用剩下的曲别针,“别衣领上怎么样?刚好衬主题,剩下的就全发给客人,送完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