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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飞这个月在健身房的业绩不达标,请假的天数早用完了,要是再翘班,估计下个月就要被扫地出门喝西北风。距离他被上一家健身房踢出来,还不到两个月时间。
为了不让自己的兄弟一个月失一次业,程朔便接过了这个忙。
蒋飞家为数不多的智商估计全都遗传进了蒋苗苗脑子不但差点给错他学校地址,下课的时间也搞错了。程朔已经在这儿等了二十分钟,消消乐冲了十关,唯一的安慰就是在好友里的排名上升了两位。
本来他是没想着要在学校里抽烟,不想刚才来了个男老师,猫着腰在旁边匆匆抽了两口烟就又回去上课,把程朔好不容易压了一周的瘾又勾了上来。
最终战胜了薄弱的意志力。
一根烟快抽尽,程朔抬手看了眼表,五点半,蒋苗苗应该快下来了。
脚底板站得发麻,他只能把重量挨个分压在左右脚上,面无表情地咬着烟,心里早把不靠谱的蒋飞鞭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远远传来脚步声朝这里挨近,才解救下了蒋飞一条小命。
这块在教学楼后方的偏僻草坪几乎没什么人会经过,二十分钟里也就来了一个抽烟放风的男老师。
程朔没有把这动静放在心上,打算把抽完的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刚站直就听那两道脚步停了下来,好巧不巧,正在他靠的这棵树后面。
“傅纭星,你能等会吗?我有事和你说。”
女声文静又温柔,应该是在这里上课的学生。
“什么事?”另一道男声就稍显得冷淡。
程朔大概有些意识到外面两人打算聊些什么,无声地收回了探出去的一只脚,把烟重新放回嘴里,收敛了呼吸,没忍住朝树后很快地瞥了一眼。
穿着校服的女生长得和声音一样柔美,另一个男生则被身后的黑色琴盒挡住了大半身影。约莫一米八的个子,白衬衫,西装裤,肩宽腿长,凭借背影也能瞧出是一个清俊的少年,黑发下露出半截细白的后颈。
程朔盯着那一抹白,舌尖抵了抵濡湿的烟嘴,尝到一丝更苦涩也更醇厚的尼古丁味。
女生似乎是被这声冷淡的回复削灭了自信,望向他后背,故作轻松地扯开话题:“你这琴背着重不重?等会颁奖的时候要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