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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宗随泱说,“二十八九岁就可以?”
这个难缠的男人,裴溪亭挠头,手贴着脑袋就要跑。
宗随泱一把握住裴溪亭的肩头,把人按在原地,说:“跑哪儿去?”
裴溪亭说:“跑到你的心里去。”
宗随泱显然没有听出?裴溪亭在玩土味,闻言说:“你不是在里面日夜不歇地跑吗?”
四?目相对,裴溪亭眼?角弯了起来,宗随泱反应过来,啧了一声,松开裴溪亭,迈步就走。
“哎呀,别害羞嘛!”裴溪亭屁颠颠地追上去,顺路在小摊上买了个拨浪鼓,凑到宗随泱脸前摇晃,“看我看我!”
宗随泱被迫停步,手伸进裴溪亭的斗篷里,在饱满挺翘的地方捏了一把。裴溪亭脸色微变,小声说:“注意场合!”
街上人虽然多,但大家都在顾着自?家的热闹,谁特意盯着过路人打量?宗随泱丝毫不知道他们俩走在一起有多么引人注目知道了也当?不知道,不在意,闻言说:“你先?撩拨我的。”
“好,我错了。”裴溪亭双手奉上拨浪鼓,诚恳地说,“请你原谅我。”
“我是谁?”宗随泱没有轻易接受。
“宗随泱。”裴溪亭说。
宗随泱绕开裴溪亭,说:“宗随泱是谁?”
“宗随泱就是宗随泱。”裴溪亭掉头跟上,笑着说,“是我最最好的男朋友。”
“男朋友”是个常见词汇,意思很让人愉悦,但宗随泱仍然不满,说:“最最好?看来有所比较。”
“?”裴溪亭赶紧修正措辞,“我的意思是天底下最最好!”
宗随泱冷酷地说:“你拿我和谁比较得?出?的结论?”
“和除你以外?的任何人。”裴溪亭挑眉,笑着反击,“你没有这份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