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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欣然御剑,从纪洵房间的窗户,小心翼翼地跳了进去,将纪洵房间看了一遍,很干净整洁,布置很简单,有一个衣柜,床,书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些书,和窗台上的一盆兰花。
纪洵穿着那件白色宽大单衣,露出一角宽松的睡裤,侧身睡着,那宽大的圆领又垂到圆肩下,缩在袖子里的两只手抱着一部分被子。
很快,潭欣然发现了不对劲,纪洵的气息有些乱,整个人的皮肤有些发红,潭欣然将手中衣服放好,上前探了探纪洵额前的温度,好烫,他发烧了。
切黑的白莲花(13)
潭欣然连忙将纪洵扶起。
纪洵迷迷糊糊的,发觉自己怀里抱着的被子被扯开了,两只手向四周探了探,直接把碰到的软软的东西抱了起来。
潭欣然看着挂在她身上的纪洵,无语望天之后,还是没有将他扯下来。
潭欣然把纪洵的头靠在自己颈间,纪洵微喘着气。
潭欣然两只手将那缠的紧紧的绷带一圈一圈的松开,皱着眉头。
这娃怎么会将绷带缠得那么紧,都不透气了,闷都可以闷出病来了,这烧绝逼是这娃自己搞出来的,哪有这样缠绷带的。
把绷带一松,往旁边一丢。
潭欣然从旁边拿了个枕头,往纪洵怀里一塞,纪洵立刻包住这更软的的枕头,没想到这娃还有睡觉抱东西的习惯。
跟个小孩似的,她让纪洵趴在床上后,潭欣然跳下床,往客厅里走去,药不在房间里。
客厅也一如房间里的格调,干净简单。
粗略一扫,潭欣然就看见了放在客厅一角的一个小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