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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饭,江泠先离开了,没多久,叶秋水也站起,穿过堂屋,追上前,没想?到江泠竟然停在回?廊尽头?,看到她过来,眼底并没有意外之色,仿佛本来就?是站在这?里等她。
叶秋水走过去,说:“你干嘛戴着?”
江泠反应须臾,意识到她说的是香囊,“你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戴着?”
“可是别人见了会笑话呀。”
“我不在乎别人的笑话,谁敢笑我就?骂回?去。”
叶秋水一听?,忍俊不禁,看着他?,揶揄地说:“你还会骂人呢?”
从小到大,江泠的性格一直都很温和,他?话虽然没有其他?人多,寡言,但并不凶厉,再恼也不会说重话。
“嗯。”
他?拿起给她示意,“我已打了死结,摘不下了。”
叶秋水无言,真是想?不明白他?非要那个丑东西干嘛。
走了几步,她忽然道:“你去湖州要多久?”
江泠答道:“三年。”
叶秋水脚下微顿。
三年,好久远,三次冬去春来,小福都会跑会跳,能识字算数了。
从认识开始,叶秋水就?没有和他?分开过半年以上。
她沉默片刻,低低“噢”一声。
“没有话要和我说么?”
见她不语,江泠忍不住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