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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宫裙被卷到腰间,修长雪白的大腿袒露出来。只他方才,那双腿藏在裙子里,都被人亵玩抚弄过多次,现在露出来,更是惹得那些御林军将唇舌都凑了上去。
"向风豫,那些前朝冷宫里的女人,也是这么对你的?"江遂暮知道求死不成,讥诮起了背着身子站在画前的男子。
深紫色衣衫的男子仰起头来,继续看面前那一肤裱好的画作?
"堂堂一国之君,被一众女人骑在身下的滋味如何啊?"
"怎么?不叫我母后了?你困在那宫中,受一众疯女人折磨的时候,可是口口声声的叫母后来救你。"
若那人是向风豫,江遂暮知道自己这番话一定会激怒他。若激怒他之后,让他杀了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是极好的,但那人,迟迟没有开口。
难道,不是向风豫?
腿被绷直了,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本就浑身无力的江遂暮,这下更是险些滑下座位。
"太后还是少说些话,不然真的触怒了皇上,就不是我们来侍奉您,而是那御马监的那些畜生来伺候您了。"
江遂暮闻言,脊背都是一僵。
双腿被推开,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被几双手摸来摸去。那些御林军,似乎也颇为抵触他那身为男子的地方,只用衣服盖住之后,去摸他臀丘。
这些人毕竟是奉命来的,一开始还是顾忌他身份,只有个胆大的领头。现在都到了这一步,就只有那一个胆大的占了好位置,其他人看那太后被他们摆弄成这样,起了欲念又无处排解,就只能去借由他的脚掌腿弯来疏解。
江遂暮虽浑身乏力,却没有失去知觉,只感到那些布料,裹着硬烫一物在自己身上磨蹭,有些还溢出粘液,恶心的想要作呕,却没有力气阻拦。
"从前我在宫里当值的时候,看到过太后。那时候朝中那些官员,在太后面前,一个个卑躬屈膝的。我连正眼看太后一眼也不敢,哪里会想到,以后还有机会,骑在太后的身上。"
混乱的喘息与兴奋的笑声。
江遂暮仰头看着他,他一双凤眼生的锐利威严,但现在,他哪有什么威严可言?那骑在他身上的御林军,看他这样的目光,还在他臀上拍了一掌。
皮肉的响声,是清脆的。
"听皇上说,要把太后赏给宫中禁卫。宫中禁卫有千人众,也不知太后伺不伺候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