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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用手指插过,她里面肿得厉害,他买来的新玩具自然也舍不得现在就玩坏,于是问她:“会用嘴巴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可以试试……”
于是他坐到沙发上,她跟着他跪到他面前。浑身赤裸,脊背笔直,漂亮的锁骨他低头就可以看到,抬手揉着她雪白的胸脯,被他揉到乳肉乱颤。
她试探地含住一个头部,一夜纵情,又没洗漱,其实味道并不好。但她颤着睫毛又吸又吮,舌头舔过小孔,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得当,好像在吃什么美味的糖果。偶尔会用尖尖的牙齿蹭过他的敏感,他吃痛便拽着她的头发,她被迫抬起头,吐出嘴里的物件,嘴巴还会习惯性地打开,湿漉漉的大眼睛彷徨地看着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便会心软,松开她的头发又把糖果喂进去:“不要用牙齿碰到,很疼。”
姜半夏便更小心地舔弄,好像拔掉了爪子和牙齿的小猫。
真乖,真的好乖。她的技巧几乎是没有,但也正是因为毫无技巧,看着她认真又卖力地侍奉他,内心就会被奇异的满足,可是身体却难以满足。
他压着她的后脑勺,逼她吃得更多,圆钝的头部冲进去戳到了她敏感的喉咙,她忍不住地想干呕,幸好嘴巴被他用手卡住无法合拢:“小家伙,你是想把我废掉?”
她被迫张着嘴巴说不清话,只能小范围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景程把自己抽出来,用手指深入她的口腔。她的喉咙太敏感,还没碰到就会有呕吐的反应,她如何也克制不住,兀自红了眼眶。
真可惜。
他放开她,又揉她的碎发:“你舔前面就好了,剩下的用手。”以后慢慢练习才能吃下他。
她就继续努力舔弄,又用软软的手抚慰摇晃柱身,可直到她脸颊酸疼,他也丝毫没有射的迹象。
她给的快感温柔又绵长,舒服极了,却一点刺激也没有,他怎么可能出得来?不过他低头看看手表,等会还有事,不能陪她这么玩下去了,就拍拍她的屁股:“我用你下面弄出来,你忍着点。”
不是和她商量,只是告知。她迷迷糊糊的转过身,仍是跪着,抬高小屁股对着他。她的身体白净,毛发也少,此时两瓣蚌肉肿得像小馒头,只能看到一个小孔,他不忍心,难得地大发慈悲:“宝宝去床上,把腿夹紧我蹭出来。”
她不太理解,但还是听话照做。他用她的双腿抽插,快速摩擦过肿胀的穴口,对着她的胸又掐又捏,打得她屁股通红,如此折腾了好一会,可算有了射意,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仔细含住,在她的嘴巴里射了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可以射这么多,被呛得咳嗽又躲闪,他便喷到她的眼睛眉毛还有白嫩的身体上。
他刮掉她脸上的白浊,用手喂给她,看她伸出小舌头舔干净心情才好了一些,又摸着她软软的乳腻歪了好一会。
其实做的很不爽,他很少这么委屈自己,但这是他对她特别的体贴。他如此想着,觉得她应该痛哭流涕地感谢他才是。
姜半夏自然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她浑身又疼又脏,心里也怕他,还要努力放松身体迎合他,巴不得他赶紧离开才好。后来又安慰自己,工作嘛,哪有事事顺心的,总归钱给得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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