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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因握紧手指,盯向管家的眸底满是尖锐。
“裕先生的好意,我可以接受。”
黎宝因若有所思,往门外走了几步,“但无功不受禄,我也要签订劳务合同,工钱我一分也不要,但是我得和良霄阿姐。”
她突然转身,毫不犹豫指向还有点搞不清状况的良宸,“还有她,住在同一间屋子。烦请安排。”
恩惠、上钩 大好人,伪君子。……
当天傍晚,黎宝因三人就搬进了裕公馆。
洋房副楼的工人房干净舒适,管家亲自安排,三人被分配在同一间套房。
自始至终,良霄都沉默异常。
良宸是个炮仗脾气,强忍了半日,管家前脚刚走,她就关上门,扶着椅子上朝着黎宝因道,“侬撒意思?”
良霄有些疲惫地抬眼,虽然神情有些不赞同,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阻止良宸的挑衅。
“侬晓得是我找管家告的状,还假惺惺地邀我同住,这算撒?让我沾侬的光?故意恶心我?”
“你爱住不住。”
黎宝因看起来恹恹的,一进屋就栽倒在被褥里,趴着闭目养神,完全没有好好说话的意思。
“侬摆什么脸色?”
良宸心虚又气急,干脆破罐子破摔。
“黎宝因,别以为侬施舍点小恩小惠,阿拉就要感激你。侬害得良霄阿姐被解雇,替伊拿回工作本就是应当的!我告状又怎么样,做错事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少说几句。”良霄有些焦灼地出声劝阻,“宝因也是为我们好。”
“为我们好?”良宸气得也说起普通话,她咬重“我们”二字,呼吸沉重,扭头不屑道,“木偶小旦唱戏,我看伊就是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