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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掌僵硬到,几乎失去了知觉。
“冷?”
李一绝回头看着我,她是东北人,入狱之前装备就带的齐全,头上一顶瓜皮帽,耳暖看上去就暖和。
她本身五官稚幼,只是眼神锐利,带着一股子狠劲,这幅装扮下更显得年轻,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快要奔三的人。
摘下帽子和耳暖,她给我戴好,上面还残留着她温热的体温。
周围路过的其他囚犯看着我们,指指点点,却不敢当着面说一句诋毁的话。
李一绝脾气爆,打人也狠,专门招呼又痛,还不会打出事的地方。对待手下的小妹又义气,很多人心甘情愿的跟随她,聚成了一个为数众多的团体。
谁敢招惹她,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有这样的人保护,说实话感觉是很不错的,有的时候她也足够贴心。
比如给我戴上帽子后,就拉着我的手,往她的大衣口袋里塞。
“这么冷为什么不和我说?我赶明儿叫人给你多送被褥和棉衣。”
“不用麻烦。”
我任她握着,手被她蜷在手心里,加快了步伐跟在她的身后。
“不麻烦,你是我的女人,我会照顾好你的。”
说得好,恰恰这也是我不想让她照顾的原因。
这种思想说得好听一点叫复古,难听一点就是封建大alpha主义。
她甚至不喜欢我,只是因为强行占有了我的身子,逼迫我做她的女人,所以就要对我负责。
一种归属关系,她是上级,我是她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