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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陆长青还要高些,现在颇委屈地蜷在沙发上,弄得陆长青不好意思再批判她。
“那你什么意思。”陆椿吸着鼻子,“你这是自愿行为?”
“当然了,结婚必须双方完全自愿,无强迫无第三方干涉,这都是常识。”陆长青笑道,“你哥是干什么的?会吃亏吗?”
“那你毕竟是O,这还不一样。”陆椿小声说,“咱妈那时候也觉得自己不会吃亏啊。”
她叹了口气,又道:“没事,我在呢。”
发顶被人揉了揉。
陆椿一怔,抬起眼,听陆长青道:“你先去陪陪刘女士吧,明天是她去做舒缓诊疗的日子。周五我会带他回家吃饭……”
他顿了顿,等陆椿反应过来“他”是谁、难以置信地皱眉时,颇有些心虚地道:
“你倒是别吓着他,他年纪也不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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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目真是抽象(扶额)
话说周末其实认出那是陆椿了,但她是社恐,宁可跑到楼上摇人也不会去主动说话,,
小椿是在外创亖所有人 但对哥哥眼泪汪汪的type()
第8章 一窗之外
芳龄快二十六的胡胜遇打了个喷嚏。
他翻过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耳机里的播客变成了意义不明的音节。这个时候,暑热褪去,窗外只有几段孤蝉的鸣叫混在鸣笛与风声里,而叶影间碎金斑驳,悦动在对面老洋楼鹅黄的外壁上。隔着木框窗子往外看,一切都朦胧,像被笼上一重轻纱。
明明是很适合睡觉的一个下午,他却在画完稿子以后迟迟睡不着,脑子里像是有十万只蝴蝶在振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