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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堂大厅,一张圆桌上面摆着酒菜。
三人上席,太子朱标坐在主位,而徐达跟朱棡则是侧面陪同。
朱棡欲要给徐达倒酒,却见徐达摆手道:“殿下客气了,我乃是臣子,岂有王爷殿下给臣子倒酒的道理。”
朱标笑道:“天德叔这是哪里话,今日不过是一场家宴。既然是家宴嘛,那便只有晚辈跟长辈,棡儿乃是天德叔您的晚辈,给您倒酒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徐达面色不改,转头看着朱标。
声音有些僵硬的道:“太子殿下,既然是家宴,那老臣便没有多讲究了!”
“殿下也知道,咱们这些臭丘八都是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一辈子不识多少大字,更不懂什么圣人道理。”
“所以在礼数上,有些欠缺,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晋王殿下在京中的事迹想必太子殿下也有所耳闻,论打仗带兵,晋王殿下不如老朽。可论青楼听曲儿玩娘们儿,那十个徐达也不是一个晋王的对手!”
“不是我徐天德自夸,我女儿徐妙云八岁作诗,十二岁便执掌魏国公府的一切事务!并且,从小受国子监大儒所教学,博览群书,通古烁今。”
“至于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女工女红,更是不在话下!”
“今儿个我徐天德就是想问一句,不论出身,他晋王凭什么能娶我家大姑娘?”
这段话几乎是指着朱棡的鼻子说他没用了。
而这些话,显然也有几分不顾后果的执着。
朱标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徐达呼吸有些沉重。
而朱棡却是挑眉,看着徐达笑道:“天德叔,这门亲事,其实不成也可以!”
朱标皱眉:“老三!莫要胡说。”
徐达冷哼一声:“太子殿下,你也听到了,不是我徐达不答应,而是晋王殿下无意。”
朱棡是可以理解徐达这种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