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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毕罗难以置信,笑了起来。
“扯谎的吧,那又如何?李内侍都随着先皇去了,什么事情不是都由你们随意捏造?”
“李内侍没死,当时为先帝治丧过后,我将他伪装成殉主的模样私藏了起来。”
谢潇抬手,众人望向另一面。
太监虽是玉面粉唇,但人说老就老得极快,李内侍由手底下几个徒弟扶着走出来,张口时满口牙齿已经掉的精光。
“诸位大人,好久不见。”
“老奴为证,祁王所言句句为真,这信和密诏都是由先皇托咱家交给祁王的。
可叹先皇弥留之际生出悔意,盼着有人能站出来为大渊朝拨乱反正,今日终于熬到了这一天,大渊朝雨过天晴,今后将再无灾难!”
那鹅公嗓一张口,众臣便知假不了。
“老奴参见陛下!”李内侍抖着老迈的身子,朝着殿门口那一直沉默的男子跪下。
苏毕罗与谢晋当场变色,这个人一直不说话,却是今日这局的始作俑者。
“李内侍您想必是老眼昏花了,那人可是北元大汗,并不是咱们大渊朝的宁王,跪他作甚!”
“可惜了……宁王如此忠勇,又有惊天之才,年纪轻轻竟然折在北元人箭下,若他还在,咱们大渊朝定还有指望!”
许多人忍不住叹息,几乎每一个人都要为大渊朝的未来担忧。
眼看大臣们的风向已经呈一边倒,苏毕罗怎肯就此罢休,脑海中紧急思索着开脱之词:
“先前就有人传扬祁王并非皇家血脉且是女子之身的事,若陛下从前犯了事也要追究,那谢潇混淆皇室血脉,是不是也要论一论欺君之罪?
而她身边的人有知情不报之嫌,是不是也要一同处死?”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谢潇既然敢穿着女儿装挺着孕肚上殿,自然是已经不怕人如此编排了。
她唇角的笑意淡淡,并不回答。
而她身后那个男子,步伐沉稳而有力,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将温热的小手紧紧攥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