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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时礼面色平静,没有丝毫尴尬,目光落回那位梁太太身上。
女人尝了一口茶,轻声感叹:“还是Nic你为我泡的伯爵茶好喝,我习惯了喝这个茶,但是口味被你养刁了,别人都泡不出这个味道,连我自己尝试也总是差了一点什么。”
湛时礼道:“是你心理作用而已。”
女人看着他,说:“也许吧。”
他们叙旧半日,徐燊被晾在一边,很自觉地没有插话找存在感。
茶快喝完时,湛时礼才终于说起正事,聊到肇启的旺角项目,说想找梁大班谈一谈。
女人笑了:“Nic,你来找我,其实是为了公事吗?”
湛时礼镇定问她:“Joanna,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你开了口,我怎么会不帮,”女人叹道,“难得一次你让我在公事上帮你,我自然会尽力。”
湛时礼点头:“谢谢。”
之后女人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个电话出去,挂线后告诉他们那位梁大班这会儿跟朋友在附近打网球,他们可以在半小时之后过去。
“我还约了朋友逛街,Nic你去忙吧,下次再约你。”女人说。
湛时礼起身,上前去拿起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围巾,抖开为她披到肩膀上。
他的神态动作间不见谄媚,做得很自然。
女人反手轻拍了拍他手背,起身时最后冲徐燊点了点头,离开。
等人走远,湛时礼就在女人刚坐的位置重新坐下。
徐燊靠沙发里挑眉:“解释一下。”
湛时礼拿过泡给徐燊他却没喝的茶抿了一口,说:“以前在英国念书时认识的,我们都是那边一个茶客沙龙里的成员,一来二去就熟了。”
徐燊:“就这样?”
湛时礼:“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