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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一瞬间,在战场上从未走神的“帝国利刃”陷入了怔愣。
片刻,却足以心惊。
“渴……”
温漓皱着眉头,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
下一刻,干燥的唇边递上一杯温水。
干渴的唇如同缺水的鱼感受到了湿润立刻贪婪地吸吮,可偏偏喝的太急,长久未曾得到滋润的喉咙感受到水的滋润一阵发痒,呛得他咳嗽不止。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颤抖的身躯在笨拙地安抚下逐渐恢复平缓。
“安…德烈……”
安德烈凑上前听着温漓微如蚊吟的呻|吟,垂在身侧的手指因为大力发白:“是,我在。”
他这双手带领过无数战士出生入死,伫立于高台一呼百应,却从未安抚过病痛。
回应安德烈的是胸前紧抓不放的手指。
“好冷……”
“我好冷……”
瑟瑟发抖的身躯被拥入滚烫的怀抱,覆盖在脊背上的掌心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处青紫。
泪水从眼角滑落,温漓那双婆娑的泪眼之中颤抖地映出安德烈的面容。
似乎是找回了点意识,但很快这点意识又消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