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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陈嘉！”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莱茵手里沾着血迹，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蛇形态暴露了出来，结合那个被爆了头的兄弟，他看上去就是夜间吃人的夜叉。

他一路循着陈嘉的气味找来，途中没有控制住有爆发了自己的能力，他杀光了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腿上受了伤的傅轶跌跌绊绊从身后掏出枪指着他。

“你不会以为子弹能打死我?”莱茵十分愤怒，但他记得过去实验时傅轶曾经来过，她和祁扬当初算是实验室里为数不多不会用电击，锥刺等变态的“刑具”考验他的人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她。

他过去被折磨的很痛苦，不止一次向相对来说比较善良的傅轶求救过。

他那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人，是不应该受到这种非人改造的人类，只是哀求傅轶让他们不要再折磨他了。

“我知道他们都听你的，求求你了。”

莱茵想，那时候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恨不能自我了断。

是仇恨逼迫他活下去。

傅轶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实验室。

傅轶喘着气，她体力不支，枪都不再拿的稳。

“我身上有他们装的追踪，你杀了我他们也很快就会找上门来，那个家伙的底我们清楚，你只会得不偿失。”

傅轶呼吸急促，索性将枪扔在一边，坐在树下对莱茵说:“先等一下，我只是想说……”“对不起。”

“为我当年丢下你。”

“为我装作不知道那一切。”

莱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远远不能原谅参与过那场实验的任何一个人，他本来是个正常的，活泼的，聪明的孩子。

却因为这场实验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没有任何真实身份证明的怪物。

他所有能做的事情，也只是对傅轶一个普通的人当初的无力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