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板着脸,希望摆出耐心然而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对着枕头发笑,几乎停不下来。你马上不说话了,坐在那里,皱起眉,可能是困惑,但我觉得主要是难堪。你察觉到自己的战术失败了,但又不知道错在哪句话。我想早点结束你的尴尬,不过也想让你继续尴尬一会。最后你发出介于笑和呻吟之间的奇怪声音,揉着红透了的耳朵。
我问你是不是想打探我有没有其他情人。你短暂闭上眼睛,露出不慎踩到尖锐碎石的表情,点了点头。
“而且。”我继续说,“你担心我不知道哪天会找来五个漂亮的水手,到这张床上来加入我们。”
“我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想过漂亮水手,还是没有想过加入的部分?”
“都没有。”
把航海和冒险精神联系起来是典型的大岛想法,出自长期受到叙事诗滋养的头脑。对伊坎岛人来说,大海和农田区别不大,换句话说,大海只是一种特殊的农田,一种谋生方式,不比其他谋生方式更好,也没有更差。水手们训练海豚,记录风向和季节性洋流,并不是为了探索,纯粹是为了取得我们自己不能生产的商品:北方诸岛的毛皮和金属,大岛的丰盛农产品,南方人饲养的聪明鹦鹉,诸如此类。得到之后他们就满足了,完全不想往更远的地方航行,外来商品也不太会改变他们原来的生活方式。这种对探索的冷漠也显现在语言上,大多数人能说两到三种外岛方言,不过只愿意学到能谈价钱的程度。我对诗歌和语言的热情纯属巧合,如果没有努尔妈妈,或者没有你,这种兴趣就会早早萎蔫。
要是科摩兰爸爸年轻二十岁,也许能成为我的理想情人范例。不过我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你,免得加强原本已经有的误会。伊坎岛人并不是疯狂交配的兔子,我这么向你解释,如果你不愿意增加情人,那我也不愿意。伊坎岛上也存在只有一对情人的家庭,尽管非常少见,我自己并没有见过这样的家庭,但我的依达妈妈还很小的时候,她的邻居就是这样的,一个母亲和一个父亲,他们生了一对双胞胎,于是神庙接走了他们的孩子。这对祭师后来被派到南方群岛,供奉丛林某处一个小小的祭坛。
你看,其实没有成文的规定,更像是一份协议。人们如果想增删条款,需要得到所有签署者的同意,有时候实在无法达成共识,有人可能会退出谈判。协议的内容大体相似,但细项不会完全一样,这不难理解,即使出售同一个品种的鹦鹉,南方群岛和我们谈的条件,肯定和你们谈的条件不一样。
“可是。”你问,“人们不会嫉妒吗?”
嫉妒谁?你说这句话的潜在逻辑是,爱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衡量,就像论勺出售的昂贵墨水。谁发现少了一勺,就该回到小贩的摊位那里抗议,直到拿回应得的货品为止。但实际上人们愿意给出和愿意接受的爱都不一样,我的辛塔爸爸每时每刻都喜欢和任意一个配偶或者孩子呆在一起,但科摩兰爸爸一年里有超过一半时间在海上,努尔妈妈更喜欢和书籍共处,普西娅妈妈不吝惜拥抱和亲吻,不过没有兴趣讲睡前故事。他们就和其他父母一样照顾孩子,偶尔争执,和好,谈论邻居,计算今年的收成,等我们睡着之后锁起卧室门做爱,以为我们都听不见。他们应该如何嫉妒?从哪个人开始?
“所以如果我说,我只想独占你,而你也同意,这就是有效的条款?”
“是的。”我回答,“除非我找到五个比你更好看的水手。”
“祝你好运。”你拖长声音说,凑过来吻我的鼻子,终于消化了这个笑话。
你不是唯一一个问我“习俗问题”的人,不过肯定是最有礼貌的那一个。有一晚我被敲门声吵醒,外面是两个陌生人,看起来都喝了太多蒸馏酒,口齿不清地邀请我上床,在我拒绝之后又重复了一次同样的问题,仿佛我只是没听清,而不是没兴趣。其中一个陌生人挡住了门,他的左边颧骨纹着一只小小的海螺,他问“为什么不?”,然后又说,“你这种人不都喜欢热闹的卧室吗?”
我不知道哪一样激起了我的怒火,是他的语气,还是“你这种人”这个措辞。我抓起靠在门边墙上的长矛,指着“海螺”的鼻子,说我很乐意用长矛来操他。那两个人显然吓到了,不一定是因为武器,更有可能是粗俗言辞。我发现人们被岛外人用死亡或者性暴力威胁的时候总是十分惊讶,他们不该惊讶的,所有人,不管说的是什么语言,侮辱他人的方式都只有这么几种。
我摔上了门,带着长矛爬回石屋二楼。要是你曾经在任何地方听说过关于我如何野蛮的流言,那很可能是来自那一晚。也有一个传言说我用长矛刺穿了“海螺”的睾丸,那是假的,但我不介意人们相信那是真的。
意料之外,我们又去了一次南方群岛。我其实没有理由去,不过我实在很想再看一次山丘一般巨大的老树和发光的白色蜜蜂,于是打着观察的幌子,跟着你上了船。旅程目的并不令人愉快,你和你的父亲是去求援的,大岛舰队的损毁情况如此严重,要是北方人决定趁这个时候发起袭击,完全有可能半天之内占领整个岛。大岛需要南方酋长的舰队,哪怕只是租借一个冬天也好。而且,根据新的协议,他们理应提供帮助。
我刚出生就被千年狐妖诅咒,小时候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着,大家都说我天生残疾。可我五岁那年,却被高人收为弟子,师父说我是鬼神转世,是鬼怪们眼中的香饽饽。狐妖复仇、枯井冻尸、水鬼索命、百鬼夜行……各种诡异的事情相继发生。为了自保,我只能拜入玄门,跟着师父修炼道法。眨眼十年过去,出师下山的我本想做个斩妖除魔的逍遥捉鬼人,......
仙侠江湖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仙侠江湖传-郭牧之-小说旗免费提供仙侠江湖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挽清》作者:舞慈荏【文案】穿成了闲散王爷的嫡福晋?好吧,她认了!只想安安分分低调过日子专心寻找回家的方法,可是……各位兄长,她不是香饽饽,不要抢好吗?本书发生在平行时空中与现实社会无任何关系乃TVB肥皂剧,非央视正剧,请勿考究,谢谢!第一卷清闺芙蓉第一章变数“...
这天地不过是盘古的一场噩梦,你我皆是梦中求活的蜉蝣。混沌未分之际,三千魔神掌大道法则,于无序中厮杀称尊。玄黄巨卵炸裂之日,巨人盘古手持混沌斧、脚踏造化青莲破世而出,一斧劈开永恒死寂,却引来魔神震怒——这场开天辟地的壮举,竟成了贯穿洪荒亿万年的浩劫序章……从魔神血战到龙凤争霸,从封神杀劫到佛道相争,每一次量劫皆是天道......
“撒浪镀西郎啊!快跟我回家!这条大路分两旁啊!鸡鸡巴开开房”六点半,手机闹钟准时响起。。。七点,张东在手机闹钟闹了半小时之后终于爬起来准备给读小学二年级的女儿丹丹做早餐。套上拖鞋,搓搓眼屎,第一眼先看到窗边电脑桌上好几团沾满了子孙后代的纸巾。“哎,昨晚又忍不住撸了三发。”张东喃喃说着。然后赶紧把纸巾攥到手里,准备丢到厕所用水冲掉。这可不能让妻子芈苏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满足她的三十岁的肉欲了。去年还能撑到她高潮才软下来,然后自己撸出来。最近这半年过来都是草草收场,不是不硬,也不是不想满足芈苏的欲望。...
陆绍远是陆家唯一的男丁,除了一张好脸和那张会说话的嘴,在旁人眼里,再没旁的能说得出的好来了。顶了他爹的工作在家具厂上班,三天两头出状况,见天儿让人看笑话。娶得媳妇也是个乡下来的,虽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