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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李言在讨好别人这件事上，向来无师自通。例如口交的时候学着把牙齿收好，知道深喉会让对方更爽，例如做爱的时候，要摇晃屁股，让自己看起来很淫荡。

他网购了很多情趣内衣和玩具，晚上的时候，就穿着那些透明的衣服，塞着跳蛋去找莫宸。趴在他身下，恬不知耻地吞吃阴茎。

莫宸就看着他，口吻深稳，却抓着李言的头发，说他是贱人。

李言就咬着阴茎，嗯嗯啊啊地答应道。等精液在嘴里泄出来后，就爬到莫宸身上去，找准位置把阴茎塞进自己的甬道里，娇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动了起来。

等两个人都累得精疲力尽，李言舔着莫宸的胸口，说：“少爷，我想去上学。”

李言是聪明人，知道莫宸这个假期就要回美国去了，到时候指不定这个大别墅里还有没有自己的位置都难说，他得给自己找条出路。

莫宸没回应，李言就拿脸去蹭他的脸，低声下气道：“我想去上学。”

莫宸说：“这是你的事。”

李言脸色一白，说：“……我初中没读完，想读高中，就只能去借读。”能够支持借读的学校，多半都是私立学校，学费高昂，李言付不起。

莫宸原本闭着的眼睛掀开来，半睁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再说吧。”

李言就不说话了。

第二天李言拖着被操得酸疼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离了那个杂物室，这个房间更大，更宽敞，但李言还是下意识地把骨灰盒放在了枕边。

他坐在床上，对着骨灰盒喃喃自语道：妈，他们都瞧不起我。

骨灰盒当然不会回应李言，但空气里的沉默仍像是给了李言一巴掌，他倏地回过神来，从枕头下面拿出自己的那把刀，用刀背用力地划拉自己的手腕。

第六章 温柔又无害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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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少见地说要出门一趟，门卫看到了他，拿起对讲机和管家通报了声，对讲机那边的管家冷笑了一声：他已经不归我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