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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只不过凌云渡认为，柳向岸挑那俩的时候燕来和谢酒花都名利双收大权在握，自己只是一个弱小可怜无助但鸡儿大的凌雪，他究竟图自己什么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柳向岸对此一无所知，本质上云起军不算通敌，他们之间除了那层关系与那个秘密外并无其它约定，他对凌云渡的态度是已经不多歉疚混杂着利用：如果偌大恶人谷根基深厚到两方明争暗斗也依旧强不可敌，那就让他们三足鼎立你凌云渡可以不为浩气盟所用，但不能是他俩的助力。

当然了，凌云渡的零部件确实过硬。

车内空间狭小，自是不能像二人头回见那样站着玩儿，但坐着也没悠到哪里去。柳向岸被他操得头皮紧绷，总有种脑子在被往上顶哐哐撞脑壳的错觉，年轻力壮的云起主将自从摸清楚他的耐受能力后便格外放得开，他爱看柳向岸合不拢嘴将气息尽数喷到自己身上的样子，更爱看平日里潇洒快活的人被自己桎梏情绪的走向。

柳向岸并不介意他玩得粗暴，扛惯了大旗的人熬痛能力本就不俗，何况他比寻常大旗手还莽些。凌云渡自幼便不是个循规蹈矩的货色，只是在凌雪阁挨够收拾又在恶人谷吃够了苦头，资历是越来越老做事是越来越谨慎，操敌对阵营主将对他来说是翻了倍的爽，而这位的耐操更让人兴致盎然。

凌云渡将节奏把握得极好，尽管是坐着抽插，依然能顶得深拔得准不至于过头歪出来。柳向岸那里像极了见底但不见松，高潮时更是裹得他密不透风，像吮吸不断的嘴，要嘬出点什么来润一润喉。

常在沙场奔忙的人免不了坏嗓子，柳向岸虽然不是指挥，但也少不得喊几句，半个时辰下来喝不上水总会变得声线沙哑。凌云渡没同柳向岸打过一个地儿，倒是在鸣金收兵偶然相逢时听过他哑着嗓子帮林道里驳斥燕来，比平时的动静更多几分乖张像振翅的蜂，像开刃的剑。

可被操久了操软了时再沙哑便听着更柔软，像振翅的蝶于瞬息唤醒了凌云渡心底的春。于是他弓起背，压着柳向岸也往下折了几分，顶得是愈发莽撞剧烈，长庚主将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温热，安稳，却仿佛带着心跳，烫得他浑身都开始颤动。

凌云渡锢着人一下一下地捣，每回都碾过敏感的地儿听那声儿略变些调子的呻吟。柳向岸短促地咳嗽了两次，被凌云渡叼着脖颈舔过喉结，汗毛都竖了起来，云起主将分了只手来按他的胸口，拿掌心触碰着皮肉下的心跳：

“这还是你第一次开口要我为你做事。”

柳向岸的心跳和脉搏都没有什么变动，语调也拐着和呻吟无异的弯儿：“你不同意也没事呀～”

“那不行。”凌云渡方才那点儿试探的心思登时哑了火，连正忙活着的操弄都给忘了，“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我”

长庚主将偏过头来看着他笑，仿佛是在鼓励他继续说。很多年后大雪盖过了丛丛彼岸花，凌云渡再度想起这一日，才恍然意识到柳向岸就好像是眼前这片柔软又洁白的雪，他知道底下藏着些盘根错节的花叶，但最危险的本也不是那些彼岸花。

人是会陷在雪地里的。

他为自己说错话辩解，甚至不受控制地表了忠心，把那点底儿泄漏得一目了然。柳向岸出言安抚了他的情绪，又解释这事儿对燕滔和云起来说实属双赢，所以才想着牵条线他哪儿会信燕滔能为自己所用呢？

于是脑子被洗明白了的凌云渡不再患得患失，心满意足地继续耕耘他刚才搁置的田地，托着钉耙这头来那头去。柳向岸绷着腰往外头松动，还没泄出来就被他生生捏住，半是撒娇半是哄骗道：“别着急呀，等我一起嘛向岸哥哥。”

这话的语气是软，但个别字咬得图穷匕见，总带了点威胁的意思，柳向岸哭笑不得身子发僵，好在凌云渡倒也没让他等太久，桩打够便造访深处涂抹所见各处，又顺着动作往出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