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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一过许宴知就病了,一连病了好几日,直到年后上朝的前两日病情才有所好转。
进宫的路上李忠明提起乔赋笙的死讯满是惋惜,洪辰溪随口应一声,去看许宴知的神色。
黎仲舒和顾月笙对视一眼,默契的岔开话题。
许宴知面色是带着病气的白,她一路上都没什么表情,很少开口。
李忠明帮她拢紧大氅,“你说说你,大过年的又病一场,今儿早些下值回去歇着吧,先把病彻底养好再说,眼下刚复工呢,没那么多事儿要忙。”
“嗯。”
没走几步,许宴知察觉鼻腔一热,用手一抹,指尖是红的。
黎仲舒吓了一跳,连忙用锦帕帮她擦血,“怎么好端端的还流鼻血了呢?”
顾月笙把上她的脉,“没什么大事,”他看一眼黎仲舒,“这样,我带她先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去吧。”
洪辰溪还想说什么被黎仲舒打断:“行,那我们先去,你们弄好了赶紧来啊。”
顾月笙领着许宴知到无人角落,小太监端来一盆水就被顾月笙叫退。
许宴知微微弯着腰用帕子堵住鼻子,顾月笙帮她按着穴位止血。
帕子被血染透,盆里的水也了淡红色,鼻血终于止住。她将帕子扔到盆中,靠着柱子缓神,她对上顾月笙担忧的眼神扯起唇角笑一下,“我没事,师兄。”
顾月笙望着她,苍白的脸,人中处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
他拿起帕子,默不作声的帮她把脸擦干净。
许宴知没动,任由他动作。
末了,顾月笙低声开口:“节哀。”
许宴知一僵,而后慢慢蹲下,顾月笙蹲下身揽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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