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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似畸形变态的关系却也是也是最存粹干净的。
李不周想,他大概也是真的疯了,竟然会产生这种想法。
陈榆自他上了车后,除了将他现居住地址报给司机后就再也没出声说过话。
透过正前方的后视镜,李不周发现陈榆好像已经睡着了,闭着眼,头也无意识地往近车门的方向一歪。
这一次的见面,他能深深感受到陈榆身上的疲惫感,面上虽不显,但从举止言行中还是能透露出来,包括后面吃饭的时候,对方明显没什么食欲,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喝得他那杯柠檬水。
看着对方连入睡时都紧锁的眉头,李不周还是没法说服自己不心疼。
他也很想问问陈榆这三年来发生了什么,把自己折腾得如此消瘦,那日婚礼后的再见面,近距离下他才发现陈榆瘦得吓人,单薄仿佛像片纸张,只要风轻轻一吹就走了。
虽然形容得夸张,但李不周是实打实那么觉得的。
但他现在也没资格过问了,除非陈榆跟他说,他也会乖乖留下来听。
眼见着窗外的景色逐渐是李不周所熟悉的路段,他掂了掂包,坐起来准备随时到地下车。
结果司机一个转弯,让他失重般往右边倒去,而下意识的抬头,也让他看到后视镜里的陈榆正闭着眼不受控地往他的方向倒过来。
李不周不假思索地扑腾过去揽住陈榆,让对方免于东倒西歪下的痛击,而他们之间横放着的那支红玫瑰花也因为这个意外被压在了身下,碾成了几片。
“陈总。”李不周让陈榆靠在自己肩膀,柔声唤他。
但喊了几声都不见对方有反应时,他的心头立马“咯噔”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李不周把手心贴上陈榆的额头,发现正烫得狠,凑近些,连呼吸都是急促沉重的,这一看便是发烧了。
他赶忙让司机把去他家的路调换成去医院的,同时把车内顶端的灯光打开。
灯光一照,半依靠在他怀里的人立刻畏光似的往他这里又躲了半分,呼出来得气隔着衬衫落在李不周的肩膀,热得不正常。